第(3/3)页 无咎顿了顿,抬眸看向她,墨绿的瞳眸中闪过一缕复杂,哑声道:“长珏和狐堰呢,他们觉醒时是什么神色?” 在命定的规则里,他们都是宁雪的兽夫。觉醒时,这个认知让他胃部痉挛,几欲呕吐。而他最爱的雌主,会死在曙光营地。这些,都是让他难以承受,痛苦许久的东西。 沈湄想到长珏和狐堰的表现,忍不住轻笑:“……都哭了?” 无咎墨绿的瞳眸轻轻眨动了一下,向前半步,喉结滚动:“那我现在哭,晚不晚?” 他眼尾很长,瞳仁锁住她时,仿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。眉骨下压,衬得那目光浓烈又专注,没有半分闪躲。 沈湄一只手被他抓着,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胸口:“想怎么哭?” 无咎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腰。沈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后背就抵在了树杆上,毫无退路。 “在意识空间里时,雌主就总是勾着我。这里……这里……还有这里……我都想。” 他勾起唇,修长的指尖从她红唇落在颈间,又缓缓停在汹涌澎湃处。 沈湄长睫微颤,抬手戳了戳他的腰:“不是要哭吗?” 无咎轻笑,突然后退了半步,颔首道:“那要看雌主,想好怎么做了吗?” 他说着,双膝跪地,翅翼倏然展开,一条漆黑的长尾垂落在地,尾端是暗金色的。 以半兽化形态,跪在她面前,尽数呈上自己。 “既然雌主还没想好,那我先来?”无咎眼眸半眯,上挑的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。话音落下的瞬间,沈湄有一瞬失重感。 “无咎……” “我在。” 无咎的声音分外有质感,此刻添了几分醉人,旋即低了下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