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苏锦行。 你商路广,消息灵,懂变通。 任莫云城市舶丞,管通商、驿传,兼管西路暗线。 横川那边的动静,商路上的情报,还得劳你多费心。 西洲要通商,要活起来,商路是关键。” 苏锦行眼睛一亮。 市舶丞,还管暗线情报。 这正好撞在他的强项上。 他做生意最擅长的就是打通关节、打探消息。 陛下这是把他的长处用到极致了。 “臣遵旨!” 苏锦行躬身行礼,“臣定把商路打通,让西洲的货能运出去,内地的货能运进来。 横川那边的消息,臣也会及时送过来。” 最后是林晚娘。 “林晚娘。 你医术好,懂本地草药,有仁心。 任莫云城惠民药局大使,掌回春堂扩充的惠民药局,兼管军中后营医帐。 百姓看病、士兵疗伤,都归你管。 缺药材、缺人手,直接报给沈郡守。 先把冻伤、伤寒的百姓都治好。” 林晚娘愣了一下,随即屈膝行礼。 “民女……臣遵旨。” 姑娘声音轻轻的,却很坚定。 她爹一辈子的心愿,就是让百姓都能看起病。 现在,陛下给了她这个机会。 她一定会做好。 六个官职,一一授完。 六个人,各得其位,正好对应每个人的长处。 不多不少,不偏不倚。 就好像陛下观察了他们十几年,把每个人的本事都摸得透透的。 六人心里又是感动,又是佩服。 陛下不仅知道他们做过什么,连他们擅长什么,都一清二楚。 这眼光,也太准了。 可他们的震惊,还没完。 授完官,萧宁没让他们退下。 反而说起了莫云城的具体事务。 “沈郡守。” “臣在。”沈万舟立刻应道。 “莫云城的义仓,在城南老城隍庙边上,对吧?” 萧宁缓缓道,“那仓廒是三十年前修的,地基下陷,北墙裂了道缝。 去年夏天漏过一次雨,霉了两成粮食。 你上任第一件事,先把义仓修了。 开春化雪,要是再漏雨,粮食就全废了。 修仓的工匠和木料,从敦州调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 沈万舟猛地抬头,脸上满是震惊。 城南义仓! 那道裂缝很隐蔽,在北墙后面,平时被杂草挡着。 除了管仓的老吏,很少有人知道。 连他也是去年去查粮的时候,偶然发现的。 陛下远在京城,连这都知道? 还提前调了工匠和木料? 这也太神了吧? 没等他消化完,萧宁又转向柳怀安。 “柳博士。 西洲书院的旧址,在城东北的白鹤山上,对吧? 前殿塌了半边,后院的碑林还在,里面有不少前朝名家的碑刻。 你先去清点一下,哪些能修,哪些要补。 碑文拓片,朕已经让人准备好了,随后就到。 办学的经费,从内库拨一部分,再让本地乡绅募捐。 记住,寒门子弟,一律免学费。” 柳怀安胡子都抖了。 白鹤山书院! 那地方都荒废几十年了,平时没人去。 连碑林里有多少碑,本地人都没几个说得清。 陛下连碑文拓片都准备好了? 这是早就计划好了? 老人心里又惊又暖。 陛下不是随口说说,是真的把西洲的教化放在心上了。 然后是赵铁山。 “赵都头。 城西的黑石隘,是莫云城的西门户。 隘口的城墙塌了三丈,现在只有几个老弱兵丁守着。 你上任后,先带乡勇把隘口修起来。 北山还有三条猎户走的小路,容易被散兵钻进来。 每处设一个哨卡,放五个人轮守。 兵器从军械库调,都是楚军留下的,够用。” 赵铁山瞪大了眼睛。 北山的小路! 他从小在山里打猎,都只知道两条。 陛下居然知道三条? 还知道哪条路该设卡? 这对莫云城的了解,比他这个本地人还深啊! 汉子心里服得五体投地。 “臣记下了!明天就去办!” 接着是陈默。 “陈参军。 莫云城的户籍,横川的账册做了手脚。 隐了三千多户佃农,都算在地主名下,逃了赋税。 你清账的时候,重点查城西张、李两家的地契。 他们手里的地,大半是当年夺的大尧遗民的。 该退的退,该免的免。 三年免税的政令,要落到实处,不能让地主从中克扣。” 陈默推眼镜的手都在抖。 隐户逃税! 这事他隐约知道一点,可没证据,也不敢查。 陛下连哪两家的地有问题都知道? 连地契的来路都清楚? 这哪里是刚入城的皇帝。 这简直是在莫云城住了几十年啊! “臣……臣明白!定查得清清楚楚!” 然后是苏锦行。 “苏市丞。 往南的商路,走黑石滩一线,现在通了。 往北的路,等打下含山再开。 西边有一条古商道,翻过山能到羌胡部落。 你可以派人去探探,那边的马匹、皮毛,能换不少粮食和布匹。 通商的税,头三年减半。 先把商路盘活再说。” 苏锦行眼睛都亮了。 西边古商道! 他只听老一辈商人提过,说荒废几十年了。 陛下居然也知道? 还让他去探路,还减税三年? 这眼光,比他这个老商人还毒啊! “臣遵旨!臣这就安排人去探路!” 最后是林晚娘。 “林大使。 回春堂后面有个空院子,以前是药铺的晒药场,荒废了。 你把它收拾出来,做惠民药局的诊堂和药库。 冻伤的药膏配方,朕让太医院拟好了,随后送来。 还有,城北的流民窝棚里,伤寒的不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