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冲到东边的林边,斜刺里杀出一队骑兵。 为首的正是卫青时,长枪一横,直取张虎。 “贼将休走!” 张虎慌忙举刀招架。 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。 张虎只觉得手臂发麻,大刀差点脱手。 他本来就不是卫青时的对手,再加上心慌意乱,没走几个回合,就被卫青时一枪挑中肩膀,翻身落马。 “将军!” 亲兵见状,慌忙来救。 卫青时长枪一扫,又挑翻两人,冷声下令: “降者不杀!” 剩下的士兵见主将都被擒了,哪里还有斗志。 纷纷扔下兵器,跪在地上投降。 另一边,李豹带着几百人,好不容易从西边冲了出去。 不敢回头,拼命往双狼岭的方向逃。 身后的骑兵追了一路,砍杀了不少掉队的士兵。 李豹狼狈不堪,带着剩下的几十个人,跌跌撞撞逃回双狼岭。 一到关上,他就知道坏了。 关墙上灯火通明,庄奎带着人已经站在了敌楼上。 原来趁着他们夜袭的功夫,庄奎带兵佯攻关口,守军没了主将,人心惶惶,没坚持多久就被攻破了。 李豹见势不妙,不敢多待,带着残兵继续往北逃,投奔下一关去了。 这一仗,从三更打到五更天。 双狼岭守军两千多人,战死近半,主将张虎被擒,李豹带残兵北逃。 大尧军伤亡微乎其微,堪称完胜。 天亮的时候,太阳升上山头。 庄奎站在双狼岭的东敌楼上,望着北边的山路,哈哈大笑。 “什么双狼,我看是两只病猫!” “还敢来夜袭?也不打听打听,咱们陛下是什么人!” “这点小计俩,也敢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!” 士兵们押着张虎过来,汉子浑身是血,被绑得结结实实,却还梗着脖子,怒目而视。 庄奎踹了他一脚:“还瞪?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!” 张虎啐了一口血沫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 “想让老子投降,做梦!” 庄奎乐了:“哟,还挺硬气?” “行,俺不杀你。留着你,等破了定戎,让你跟你家张将军一起蹲大牢!” 他挥挥手,“带下去,看好了!别让他死了。” 士兵把张虎押了下去。 徐学忠带着人清点战果,脸上笑开了花。 “陛下,这一仗打得漂亮!” “缴获的粮草军械不少,还抓了个主将。” “算上黑石关、青风隘,这才三天,咱们就连破三关!” “照这个速度,用不了十天,就能到定戎城下!” 李儒站在一旁,看着关上的布防,心里的疑虑又冒出来一点。 张虎、李豹也算是张申手下的老人了,就这么点本事? 夜袭的计策倒是中规中矩,可执行起来漏洞百出。 连营寨虚实都没探清楚,就贸然冲进去。 这不像是久经战阵的老将能犯的错。 可再一想,连续两关,一降一败,模式完全不同。 要是诈降,总不能连主将都故意送过来吧? 或许……真的是张申治军不严,手下将领水平参差不齐? 又或许,真是我军兵威太盛,势如破竹? 李儒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 罢了,罢了。 也许真是自己太过谨慎,杯弓蛇影。 毕竟连下三关,士气正盛,多想无益。 当日,大军在双狼岭休整了一日。 第二天一早,继续北上,直奔第四关——断云坡。 断云坡在一道山坡之上,因坡高云断而得名。 说是关,其实更像一座哨寨,城墙不高,却扼住了唯一的上山道。 按李儒的说法,这关守将王怀,是个谨慎人,最擅长稳守。 按说,就算守不住,也该守个三五日。 结果大军刚到坡下,还没等扎营,关上就派使者下来了。 使者骑着马,举着白旗,一路小跑来到阵前。 “小人乃断云坡守将王怀麾下主簿。” “我家将军听闻王师北上,愿献关归降!” “特命小人前来奉上降表、户籍、账册。” 使者说着,把木匣举过头顶,态度恭恭敬敬。 庄奎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。 “你看!又一个投降的!” “这王怀倒是识相!知道打不过,干脆就降了。” 他转头对众人道,“俺就说嘛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 “前面三关都破了,他一个小小的断云坡,还守个什么劲!” 徐学忠也笑着点头: “是啊,兵威所至,望风而降。” “这才是正理。” “要是个个都像吴峰、张虎那样负隅顽抗,平白多死伤些人。” 李儒走上前,问了使者几句。 使者对答如流,言辞恳切,说王将军本就心向大尧,只是一直没机会。 如今王师北上,自然是开城相迎。 说得滴水不漏,看不出什么破绽。 李儒问了半晌,也没问出什么问题,只能退到一旁。 萧宁坐在嘲风背上,看了一眼降表,淡淡道: “准降。” “让王怀开城,原地待命。” “朕自有封赏。” 使者大喜,连连叩首,骑着马回去了。 不多时,断云坡的关门缓缓打开。 王怀带着一众官吏、守军,站在关门外,躬身相迎。 萧宁率军入关,王怀毕恭毕敬地跟在一旁,陪着清点府库、粮仓。 态度谦恭得无可挑剔。 清点下来,断云坡虽小,粮草军械倒也齐全。 两千守军,也都安安分分,放下了兵器。 一切都顺顺利利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 出关之后,路渐渐平缓了些。 再往北走不到百里,就是最后一关——落雁峡。 因峡谷狭窄,大雁都难成阵飞过而得名。 这是五关的最后一道,也是定戎城的南边门户。 过了落雁峡,往北就是一马平川,直抵定戎城下。 众人本以为,这最后一关,怎么也得打上一打。 毕竟是定戎的门户,张申总该派个得力点的守将,守得严严实实。 结果大军到了峡口一看。 峡谷两边的关墙上空荡荡的。 别说守将了,连个站岗的士兵都没有。 关门大开着,像一张张开的嘴,里面静悄悄的。 “陛下,情况不明,要不要先派斥候进去看看?” 卫青时皱眉道,“小心有诈。” 萧宁微微颔首。 一队斥候立刻打马冲进峡谷。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斥候从峡谷另一头出来了。 为首的斥候策马奔回,一脸古怪地禀报: “陛下,关里没人。” 第(2/3)页